细菌研究所

细菌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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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兄弟的早晨

依旧起名无能。
大概……会被和谐吧orz
POI/RF 衍生Hobben,Carroll/William
OOC……

——

Finch在疼痛中不情不愿地醒来,他的背就像过去无数次一样,像是要罢工般。疼痛从钢钉植入的地方一直传到头顶,逼迫他睁开眼睛。Finch艰难的翻了个身,已经好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缓慢地撑起身子,吸着气避开伤处,他无奈得把视线放在始作俑者上——图书馆临时休息室那张小床。
  本来考虑到自己的伤,一直想要换一张大点的合适一点的床。但自从Reese某次和自己一起去复诊之后, Finch申辩过医生说的有点过于严重了, 特工就板着脸说以后一定要监督他按时休息。在Reese的半强迫下,就算他们经常要工作到很晚,大个子都会把他拖回去在那张舒服的大床上好好睡一觉。
  这次是个例外。Finch几乎已经不记得上一次处理那么难搞的号码是什么时候了,Reese和他整整奋战了两天没合眼,后来他唯一记得的事情就是Reese半拖半抱地把他带回了图书馆。
  他看了看旁边放得整齐的衣物,Reese一直都是那么贴心。Finch站起来,头脑仍然昏沉。他睡了多久,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他从来没有如此地渴望过今天没有号码。
  穿好外套打开门,Bear正仰躺在沙发脚边,无聊地用前爪扒拉着垂下来的黑外套袖子,看见Finch的它一咕噜爬起来摇着尾巴冲过去。Finch摸了摸他的头,作了个噤声的手势。
  Reese委屈地缩在沙发上,眼睛闭着很明显还没有醒。原本这个沙发就不是用来让Reese这个身高的人睡觉的,浴缸也是这个道理。看着随意搭在身上的外套因为身体的呼吸而微微起伏,Finch有那么一瞬想要走上去躺在Reese的身上睡个天昏地暗。
  那张沙发容不下他们两个,不过他们是真的很需要睡眠。
  Reese没让Finch站在面前太久。特工的机敏让他睁开眼时微微的迷茫马上就消散了。Reese就像一只随时准备出击的豹子,任何时候都能迅速咬断敌人的喉咙。可是Reese所做的体力工作比Finch多太多,这只豹子也需要一次足够的睡眠。
  “Mr.Reese.”Finch轻轻地叫着Reese的名字,看着Reese坐起来穿上外套。
  “有新号码了么Harold?”他抬起眼睛问。
  Finch抿了抿唇,他觉得因为困意自己的话语有些不受大脑控制:“不,没有。”
  Reese站起身来理了理衣服,“那么我们先回去洗个澡怎么样?”他嘟囔着,“我想我需要一杯超级浓的咖啡才行。”
  结果一个小时后,就在纽约开始苏醒时,这个城市的保护者们却重新躺回了舒适的大床上,床头放着散发着热气的咖啡和煎茶,Reese的头发上甚至还有水珠。
  他们拥抱着,而公共电话今天一次也没有响起过。

——

  就算和William通过了电话,Ben的心情也一点也没有好转。他的脑袋疼得要爆掉,胃里也像烧灼般。Ben艰难地呼吸着,无比想念自己的岛,至少在那里他还知道现在到底是白天还是夜晚。
  而不是像Hobbes这个该死的金属监狱一样,他快要被闷死了。
  不仅是脑袋,他全身都痛得要死,最倒霉的是这还他妈的是他自作自受,连责怪Hobbes都不能,就算他无比地想把甩棍儿招呼在Hobbes那张脸上。
  他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心血来潮做这种蠢事的?Ben闭着眼睛呻吟了一声,慢慢地翻身,尽力不去碰火辣辣的下身。
  咔哒,门被打开了。Ben懒得睁开眼睛,除了Hobbes谁还他妈敢进来。他听到金属椅子被拉动时在地上摩擦发出的有些刺耳的声音,Hobbes这个变态真的把这个船上所有的地方都弄得像监狱一样,就连他自己的卧室都不放过。
  Ben还听到了液体与杯子撞击的声音,他干燥的喉咙开始抗议了。
  “Ben,”他听见Hobbes叫他,“你发烧了。”
  “不用提醒我。”Ben今天连和他对嘴的力气都没有,他睁开眼睛盯着Hobbes手中盛满了无色液体的玻璃杯。
  Hobbes把杯子递给他,他吞下一大口,是酒,辛辣的感觉直接再给他加一层炼狱,他眼泪都被逼出来了。火一直从嘴唇烧进胃里,至少他不渴了。
  “下一次,”Hobbes看着躺在床上眼泪直流的Ben,声音异常的轻柔,“想要玩那个的话,让我来。”Hobbes接过Ben递回来的杯子,指尖扫过Ben手腕上明显的深红的淤痕,让Ben轻微地抖了一下。
  “Shut up.”Ben小声地咒骂,脑袋歪在枕头上不去看他。Hobbes要提醒他多少遍?
  那个高傲的典狱长竟然就真的没有说话了,弄得Ben好几次都以为他已经走了,结果睁开眼睛Hobbes还板着脸一声不吭地坐在椅子上,翘着腿翻阅着手中的文件,大概又是些倒霉的犯人。
  Ben懒得理他,他脑袋一团糟。好吧——他把自己捆了起来,五花大绑,戴了口枷绑在了床柱上,别问他是怎么做到的。他花了不小的时间来把自己扩张好,兴奋到颤抖。在某个瞬间他脑子里也曾经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但是他没管那么多,或许也是因为他知道靠自己绝对解不开这个东西了。
  Hobbes显然很喜欢Ben的“作品”,他在疯狂地干Ben的时候似乎还在Ben的耳边说了些脏话,Ben被Hobbes激烈的动作几乎顶地喘不过气,好几次快要晕过去都是被到来的高潮而生生逼了回来。Ben嗓子都哑了,觉得“坏掉”这个词语终于要用到自己身上了,令他惊讶的是床竟然还没有被摇坏。
  后果就是现在自己几乎动不了大概要躺好几天,而这件蠢事儿的起因和动机,Ben看了一眼注意力似乎全在文件上的Hobbes,他也不知道。

——

  电话的响声很恼人,William侧过身子,皱着眉头接了起来。
  “Ben,你的嗓子怎么了?”William听着电话里似乎特别沙哑,一副纵欲过度的声音。
  正当William漫不经心地听着那边Ben有些恼怒地抱怨的时候,他的脖子突然被咬住了,牙齿些微地刺入他的皮肤,William轻轻吸气,随即眯起眼睛,没有拿电话的手往脖子伸过去扯了扯咬自己的人的短发,得到的是更重的吸吮和啃咬。
  疼痛有益。
  “所以呢,他叫我们回一趟纽约?”
  干脆重新把眼睛闭上,William抚摸着男人的后脖颈,手指扫过,不出所料摸到一个个凸起的疤痕,
  Carroll最近似乎很热衷于偷袭,比如说在约好见面的小巷里突然冲出来把WIlliam掼到墙上。William经常在被抵在墙上的一瞬间条件反射地把匕首刺入Carroll的后脖颈,男人却还像没事儿一样朝着他微笑,与他的舌头纠缠吞吐着他的气息。有一次William在把匕首轻轻抽出之后,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慢慢流下来。于是他把匕首往下移,在对方粗砾的裤子上摩擦。
  “下一次再这样,Carroll,”他懒懒地说,刀柄威胁般转动,“我就像上一次那个倒霉的人一样,把你捅烂。”
  对方只是用灰绿色的眼睛望着他,最后William还是用上了刀子,只不过是为了割开Carroll卡住一直解不开的皮带。
  Carroll此时终于放开了他的脖子,男人坐起来半靠在床头,银色的军牌随意地挂在脖子上,他捡起掉到床下的遥控器,打开了电视。William的眼神追随着Carroll手臂上的纹身,
  “Andy能来吗?”
  小的要命的有线电视闪了两下才恢复正常,画着淡妆的女主持人正在以严肃的语气播报着昨晚新奥尔良发生的恶劣恐怖袭击,William挑着眉看着一片狼藉的现场画面,突然想到昨天临走的时候Carroll受了伤,他还记得和Carroll拥抱亲吻的时候血是怎样滴在他的衣服上的。
  Carroll漫不经心地看着新闻,察觉到William的眼神,他抬起另一只手臂,上面裹着一层绷带。William伸出手,Carroll的眼睛却闪了闪,在半路劫住了William,转而带着他的手往被子底下伸去。
  William顺从地握住半硬的物体,缓缓地上下套弄着,手指被渐渐弄湿。Carroll缓缓地呼吸着,抚摸着William的手臂,揉捏着他的胸前。William的鼻息稍微重了点,他还在和Ben聊天,但是有一部分注意力已经被Carroll的抚摸夺去了。
  “好吧,我会在——”
  耳边突然没有了声音,电话被Carroll拿走了。“电话时间结束。”Carroll似乎心情很好,William转了个身,趴在床上,“你打断我和哥哥讲话,不害怕他们把我关在纽约了吗?”
  Carroll朝着William笑笑,手搭上他的脖颈牵引着他的头往自己的腰部靠近。
  “新奥尔良是我的地盘,”他灰绿色的眼睛紧紧的盯着他,“就像你。”
  William注视了他一会儿,张开嘴含住了Carroll湿润的前端。

——END——

Q:卡肉怎么办?
A:拉灯。
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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